钟敛拍了拍她,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怪道“地上凉得很。”

        唐鲤又窝进她怀里,钟敛在的时候,她的身上是长不出骨头来的,她问道“你今天谈的还顺利吗?”

        钟敛把玩起唐鲤白软的指节,想起今天的事项,免不得叹气,“要说顺利,算是顺利吧。”

        “合水乡是最紧要吗?”唐鲤问。

        小孩儿总有些敏锐,钟敛并不瞒她,讲道“算得上眼前最紧要。合水地大地少,人多粮少,解放前各村就是富户族居,这地的乡委书记是个很有能耐的人…”

        钟敛细说,唐鲤静听。

        门并未闭上,许红梅端着木盘子进来,唐鲤蹿下钟敛的膝盖,要上前帮忙,许红梅将盘子高举起避开小孩的手,道“这东西可沉了,又烫,你别动,等着吃吧!”

        许红梅利落地将上菜的大盘子落在桌上,汤菜饭一应俱全,热腾腾的白气升起来,香味绕在鼻尖根本散不开。

        唐鲤没帮得上忙,便只摆了碗筷,许红梅拿下空托盘要走,钟敛忙喊住“咱们一道吃点。”

        “钟县以为我跟您客气呢,”许红梅将盘子顶在头上在钟敛面前绕了一圈,“我是真吃饱了,我今天早上同这里厨师说话晓得他老婆是我们镇上人,他给我们炒的那两碗粉份量可不小,您先吃,吃不完您先放着,明早我去借厨房,热一热吃。”

        许红梅走了,唐鲤个小丫头还送她到了门口,许红梅将托盘夹在腋下,空出来的手扯了扯唐鲤的脸颊肉,没等小孩发火,转头一溜烟跑了。

        “诶——唉!”唐鲤瞪大了眼睛,揉着脸又扑回钟敛怀里,“你看她!捏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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