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绸眼罩一一蒙上,包厢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余女子银铃轻响与莺莺燕燕的笑声,铃声时近时远,夹杂着丝绸衣裙的窸窣摩擦和女子们故意发出的娇喘,空气仿佛都热了几分。
妓女们故意四散奔逃,铃声此起彼伏,男客们像瞎子摸象般追逐,撞翻桌椅,发出木头碰撞的闷响,笑骂连连,汗水味渐渐混入香气中。
苏年却早有准备——她昨夜已私下重金买通了所有妓女,嘱咐她们配合自己做戏。
待众人眼罩蒙严,她悄然摘下自己的绸带,睁眼看去,只见几个同窗已抓住女子,按在软榻上肆意亲热,粗重喘息与女子娇呼交织成一片,榻上绸缎被揉得皱巴巴,空气中弥漫着体液的咸腥味。
李隆基身为皇子,自幼习武,听力敏锐异常。
他蒙眼后,耳廓微动,捕捉着铃声的细微差异,脚步稳健如猎豹,几次精准扑出,一把抓住奔逃的女子。
第一次,他抓住一个丰满的姑娘,触感入手柔软滑腻,手掌顺势滑到她腰间,鼻端闻到一股浓烈的玫瑰香粉味。
他低吼着按倒她,双手揉捏她的乳房,乳肉在指间溢出,温热而弹性十足,却总觉得不对劲——这乳峰虽大,却缺了上次那女子的高耸挺拔和敏感颤动。
他兴致缺缺,低哼一声,将她推开:“不对劲,不是这个味儿。”那姑娘委屈地喘息着爬起,铃铛叮当作响。
第二次,他又敏捷地抓到一个苗条姑娘,触感如柳枝般柔韧,皮肤细腻如丝绸,带着淡淡的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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