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软在车架上。

        少女哭着笑,脸埋在阿米娜柔软的乳沟里,声音破碎却甜腻:“够了……我不要很多人……我只要安妮塔……只要你们……就这样……一直操我……一直操我……”

        阿米娜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用歌声为她盖上最柔软的被子:“睡吧,小母兽,带着这首《雄兽的新娘》,进入你最温柔的梦乡吧。你的羞耻已经被我们舔舐干净,剩下的,只有被爱操到失神的幸福。”

        幽光摇曳,远处艾拉的尖叫还在继续,但林汐已经闭上眼,在安妮塔一下一下深过一下的抽送里,在阿米娜温暖的乳香与歌声里,在自己再也止不住的呻吟里,彻底沉溺,彻底放开,彻底,被操进了只有他们三人的、甜蜜又滚烫的梦乡…………

        …………

        飞鬃将沙藤削成锋利的尖刺,缠绕成双层拌索,动作利落如同老练的猎手。

        “威廉的跟班虽然没有统一标识,但都记着我们的编号,看到我们后就会群起而攻之。”

        他将飞索末端的矿岩绑紧,“莱昂是19号,他在威廉车队里当卧底,会给我们传信。攻击的时候小心避让。”

        安妮塔正在为林汐加注驱动液,由于担心自己特殊体质暴露,她一直没有下车,而是选择了一种名叫战术加注的奇怪姿势——即通过一根软管,在不拆下机娘的情况下,将燃料压入少女的肠道,大多数情况下,驾驶员更喜欢停在安全地带,一边为机娘加注,一边享受欢爱,毕竟这是战场上难得的休憩时刻,

        但此刻,安妮塔选择战术加注,更是重要理由是,那乳白色先驱动液正在逆着助燃管,带着少女的肠液,缓缓流入她的小腹,让她的脸颊愈发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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