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主动拉起陈平的手,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再缓缓往下,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陈平喉结滚动,还未来得及说话,武思月已经羞答答地低下头,双手捧起他的脚,轻轻脱下他的鞋袜,随后抬起自己那双裹着白袜的玉足,缓缓贴上他早已硬挺的滚烫阳具。
“师兄……你看……思月的袜子是不是很软?”她声音颤颤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却又大胆地用裹着白袜的脚掌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脚心紧紧贴着棒身,脚趾灵活地蜷起,隔着柔软的棉布来回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白袜的布料细腻又带着一点粗糙的质感,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武思月双脚交叠,一只脚掌压住棒身上下滑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门拨弄龟头的小孔,袜尖早已被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脚趾,勾勒出她每一根脚趾圆润可爱的形状。
湿痕迅速在雪白的袜子上晕开,像一朵朵淫靡的花。
“嗯……师兄的这里好烫……好硬……把思月的袜子都弄湿了……”武思月娇喘着,脸颊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故意把双腿张得更开,薄纱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白袜的袜口,把那一圈蕾丝也染得晶亮。
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双足一前一后地撸动肉棒,脚心紧紧夹住棒身,脚跟则顶着两颗饱满的囊袋轻轻碾压。
白袜被淫液和前列腺液浸得彻底透明,黏黏地贴在她的脚上,随着每一次滑动,都拉出一道道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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