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月……”他低低地唤着那个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日里那个清冷的师兄。

        下一瞬,他颤抖着解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与早已再次硬挺的阳具。

        那根东西还带着刚才射过一次的湿亮,龟头怒张,马眼处残留着半干的精斑。

        他急切地将那双白袜裹住自己的肉棒,袜底正对着龟头,袜口那圈被精液浸透的蕾丝恰好勒在棒身中段,像最淫荡的束环。

        “唔……”陈平低喘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没入那团柔软湿滑的布料里。

        白袜里还残留着武思月脚底的温度与湿意,被他的精液和她的脚汗浸得黏腻异常,此刻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棒身,像极了一只少女湿热的小穴。

        他双手攥紧袜子,疯狂地上下撸动,袜尖被龟头一次次顶得鼓起又瘪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刘颖站在门缝后,死死盯着这一切,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她看见陈平把那只被射得最彻底的袜尖塞进自己嘴里,舌头隔着布料舔舐着上面混合的精液与武思月脚汗的味道,发出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呜咽;看见他另一只手把袜子另一端拉到鼻下,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小师妹的甜腻脚香;看见他腰胯疯狂挺动,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白袜里进出,将那团雪白的布料一次次顶得变形,精液与淫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滴在床单上,滴在他自己结实的小腹上,甚至滴到他颤抖的大腿根。

        “思月……思月的脚……好香……袜子好软……师兄又要射了……”他声音破碎,带着近乎哭腔的渴求,猛地将整团白袜裹得更紧,龟头狠狠一顶,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全射进那只已经被染得黏腻不堪的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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