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娇吟:“嗯啊……叔叔叔的鸡巴又插进幼薇的子宫了……好胀……芭蕾服都被顶得鼓起来了……”

        我搂着她细得要命的腰,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顶,她平坦的小腹立刻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白色紧身衣被顶得绷紧,几乎要裂开。

        她吓得赶紧捂住小腹,又兴奋得浑身发抖,小声浪叫:“叔叔你看……幼薇的肚子被叔叔的大鸡巴顶得好明显……要是被别人看见就完了……啊……可是好舒服……子宫又被叔叔操开了……”

        教室外就是走廊,偶尔有别的家长走过,我却抱着她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她双腿缠在我腰上,足尖鞋的缎带在空中晃啊晃,雪白纱裙随着我的撞击一掀一掀,露出她被丝袜包裹得紧绷绷的小屁股。

        每一次顶到最深,她的子宫都被龟头死死撞击,小腹上的鼓包一次比一次明显,白色紧身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两粒小奶头挺立得清清楚楚。

        她死死咬住我肩膀才没叫出声,可鼻音又软又浪:“叔叔……慢点……幼薇的子宫要被叔叔的大龟头操穿了……啊……好深……顶到幼薇的胃了……嗯啊啊……芭蕾服的小肚子都被叔叔干得鼓包了……要裂开了……幼薇要被叔叔在舞蹈教室里操到高潮……呜……”

        我掐着她细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对我坐在我腿上,双手穿过她腋下抓住那两团小小的奶子,肉棒从下往上疯狂顶撞。

        她被迫踮着足尖鞋站立,小腿绷得笔直,白色连裤袜被汗水浸得闪闪发亮,裆部早就湿得能拧出水。

        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狠狠捅进子宫,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夸张的包,纱裙被撑得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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