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又甜又颤,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要命:“叔叔……不要这样弄……幼薇的脚……被叔叔的脏鸡巴弄脏了……啊……好热……龟头碰到脚心了……嗯啊啊……”
我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双手掐着她细细的脚踝,把她白丝小脚当飞机杯一样疯狂套弄。
每一次顶到她脚心,她就尖叫一声,脚趾拼命蜷紧,丝袜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低头看去,她白丝包裹的小脚已经被我的精液和汗水弄得黏黏糊糊,袜尖湿得能拧出水,隐约透出她脚趾甲上涂的亮晶晶指甲油。
“幼薇的臭脚……这么会夹……叔叔要射了……”我咬着牙,猛地一挺腰,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白丝脚心,瞬间把那层薄薄的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林幼薇被烫得尖叫一声,脚心抽搐着,脚趾在袜子里疯狂蜷缩,小穴隔着舞服和内裤剧烈收缩,明显是高潮了。
她哭着喘息,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叔叔的精液……好烫……幼薇的白丝……全被叔叔弄脏了……呜呜……”
我看着她趴在床上颤抖的小身子,白丝小脚还夹着我渐渐软下去的肉棒,丝袜上全是我的精液,顺着她脚踝一路往下淌,把雪白的芭蕾舞服都弄脏了。
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鸡巴软了,脑子却清醒得要命。
刚才那一通对着林幼薇白丝小脚的疯狂发泄,把她芭蕾舞服都弄得黏糊糊的,看着她趴在那儿哭唧唧的小模样,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子愧疚。
操,这可是我亲侄女啊,哪怕再欠揍、再雌小鬼,也才上初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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