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夹得差点射在裤子里,憋得满脸通红,只能点头:“买……叔叔给你买……”她立刻笑得像只小狐狸,脚趾夹得更紧,脚心疯狂摩擦,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嗯……叔叔最好了……幼薇最喜欢叔叔了……啊……叔叔的东西又在幼薇脚上了……好烫……”

        哥哥完全没察觉,还在那笑:“看吧,幼薇多乖。”而我只能死死攥着桌布,感受着她白蕾丝袜小脚被我的精液一滴滴浸透,顺着她细细的脚踝流进袜口,把那层雪白的蕾丝染得黏糊糊、淫靡不堪。

        那段时间,林幼薇那双小脚几乎成了我的专属飞机杯。

        白丝被我射得发黄发硬,黑丝被精液浸得黏成一条条,渔网袜的网格里塞满白浊,过膝袜的蕾丝边永远往下滴着精液。

        她每天换着花样穿给我看,粉色、白色、肉色、灰色,甚至还有带小蝴蝶结的吊带袜,跳完芭蕾就故意把汗湿的小脚伸到我面前,脚趾一蜷一蜷地勾我。

        可再怎么骚的丝袜小脚,玩得多了也腻了,射得再多也提不起当初那种头皮发麻的疯狂。

        这只小恶魔立刻就察觉到了。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跪在我腿间,用沾着精液的丝袜脚尖蹭我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声音又软又浪:“叔叔是不是玩幼薇的臭脚玩腻了呀?那……用别的地方帮叔叔舒服好不好?”

        第二天,她就换了套路。

        穿着那身粉色吊带睡裙,裙摆短得一弯腰就露出整个小屁股,里面是开档的黑色蕾丝小内裤。

        她跪在我面前,小手扒开我的裤子,樱桃小嘴直接含住了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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