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薇红着脸,屁股却扭得更厉害了,菊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着我的肉棒,肠壁一缩一缩地给我挤压。
她小声在我耳边喘:“叔叔……幼薇的后穴……被叔叔的大鸡巴操得要裂开了……啊……好涨……龟头在幼薇肠子里跳……要被操坏了……嗯啊啊……”她越夹越紧,屁股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桌布底下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水声,淫水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她大腿流到我皮鞋上。
我死死掐着她细腰,趁着大家敬酒的功夫猛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狠狠撞在她肠道深处。
她被顶得一声尖叫,赶紧捂住嘴装咳嗽,眼泪都飙出来了,菊穴却痉挛着高潮,肠壁疯狂吸吮吸着我的龟头。
她哭着在我耳边浪叫:“叔叔……射进来……把幼薇的后穴……射得满满的……幼薇要被叔叔的精液灌穿……啊啊啊……去了……幼薇要被叔叔操死在桌子底下了……!”
我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紧致的后穴,烫得她浑身发抖,小屁股一抖一抖地抽搐,淫水从前面的小穴喷出来,把我的西裤浸得湿透。
她趴在我胸口假装困了,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鸣:“叔叔的精液……好烫……幼薇的后穴被灌得满满的……都要流出来了……呜……呜……幼薇最喜欢叔叔了
整个升学宴,她就那么坐在我腿上,菊穴里含着我射得满满的精液,偶尔还故意收缩几下,夹得我差点又硬。
亲戚们都说这叔侄俩真是亲,而我只能笑着点头,心里想着,这只小恶魔,迟早有一天要把我榨干,连骨头都不剩。
那天晚上,林幼薇洗完澡,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吊带睡裙就溜进了我房间。
睡裙短得几乎盖不住小屁股,吊带细得一扯就断,胸前两粒小小的粉嫩乳头在布料下挺得清清楚楚,裙摆下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小腿,脚上套着刚换的纯白棉质短袜,袜口勒在脚踝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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