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涕泗横流,梨花带雨,口中语无伦次地忏悔着:“绝儿,娘知道娘做的事情,对不起你爹,也对不起你,可是娘不想让这个家就这样散了,绝儿,原谅娘这一次吧!”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那颤抖从她的指尖一直蔓延到她的脚趾,仿佛她整个人都要在这巨大的冲击下彻底崩塌。

        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打湿了我的裤子,那湿热的触感,却让我内心深处的欲望之火烧得更加旺盛。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求,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我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问道:“多久了!”

        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

        母亲闻言,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无措,仿佛被我戳中了最深处的秘密。

        她支支吾吾地,声音充满了颤抖与谎言:“娘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她内心的慌乱和谎言。

        “第一次?”我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如同锋利的冰锥,狠狠地扎进她的心窝。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那个摄像头是我买回来的,如果不是摆弄了很久,根本不可能熟练地打开,可是我刚才看见的东西,却让我觉得你对这套设备极为的熟悉,就连角度都调得很好,该看见的地方都看得到,而且我不记得我买过蓝牙键盘和耳机。老爹是电脑白痴,这东西是谁买的,不是你还是谁?”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刀锋,狠狠地割裂着她那脆弱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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