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性格太冲,刚过易折。让他进大牢里蹲几天,长长教训,磨磨性子,对他没坏处。”
“可是……可是那是死牢啊!万一……万一他们在里面对他用刑怎么办?万一……”妈妈急得快要崩溃了。
“用刑?”雷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残忍的愉悦,“放心,只要他不死,本座就能把他救回来。至于受点皮肉之苦……男人嘛,多受点伤才长得大。”
这是在拿捏!
赤裸裸的拿捏!
我坐在牢房的稻草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但他就是拖着,就是不松口。
他在享受妈妈的焦虑,享受她的无助,他在逼妈妈主动…
“不……不要……大人,他才十六岁啊……”
妈妈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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