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地一抽。
我知道为什么。
那是昨晚被雷绝粗暴地捅入喉咙深处的后遗症。我沉默地上了车,坐在她对面。
紫鸢一扬鞭子,马车缓缓驶入人流。
车厢里很安静。
妈妈一直低着头,双手绞着手帕,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眼角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那张平日里白皙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昨夜被羞辱后的苍白。
我看着她,想要安慰,却发现喉咙里像被堵住。
说什么?
说我知道你昨晚经历了什么?说我知道你为了救我,跪在那个男人跨下,吞吐着男人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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