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走向水井。
医馆照常开门。
这几天生意不算太忙,只有零星几个来抓药的老街坊。
妈妈坐在诊台后,依旧是那个温声细语、妙手回春的“冰璃医仙”。
她给病人把脉、开方,偶尔还会跟隔壁的大娘聊几句家常,笑容温婉得体。
我坐在柜台后面,机械地捣着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我想了一整夜,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推演了一遍。
带着妈妈跑路?
不可能。
那个雷绝在她身上种下了印记,不管跑到天涯海角,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找到我们,甚至…引爆那个印记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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