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手碰到她的胳膊时,妈妈却是猛地缩了回去。
“没……没事。”妈妈有些尴尬地理了理头发,躲避着我的目光,“可能是今天去现场勘查,太阳太毒了,有点中暑。加上最近那个连环案子压力大,没休息好。”
她在撒谎。
我不动声色地向妈妈靠近了一步,鼻翼微动。
除了汗味,那股骚味似乎比刚才在脏衣篓里闻到的更重了。
那是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味道,哪怕隔着厚厚的西裤和作战靴,都能隐约闻到。
“那我给你倒杯冰水吧。”我转身走向客厅,掩饰住嘴角的冷笑。
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那是沉重的作战靴被踢掉的声音。
我端着水出来时,妈妈已经赤着脚站在地板上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棉袜,因为闷在靴子里一天,袜底全是湿的,在地板上踩出了一个个浅浅的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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