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餐厅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草莓松饼、牛奶燕麦粥、爱心形状的煎蛋。
顾林穿着那套蕾丝内衣,外面套着粉色的家居服,乖巧地坐在桌边。
经过昨天的“恐惧训练”和整晚抱着兔子入睡,他的眼神看起来柔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懵懂。
秦锋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并没有动筷子。
“吃吧。”秦锋淡淡地说。
顾林拿起勺子,刚想吃那碗燕麦粥,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
“卧……呃,好饿。”顾林下意识地想说“卧槽好饿”,但舌头在发卡的威慑下硬生生转了个弯。
秦锋放下了报纸,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好饿’?”秦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不满,“这是什么粗糙的表达?听起来像是一个刚搬完砖的工头在抱怨。”
顾林愣住了:“那……那该说什么?”
“在这个家里,语言是有温度的,是有糖分的。”秦锋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是的,餐厅里也有一块教学白板),写下了今天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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