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璠心口发烫,她明白那种疯狂——从北京到沈阳,她何尝不是一样?
那种空虚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骨子里对彼此的渴求,想把对方嵌进身体里,想把最隐秘、最羞耻的部分都交给他,看他会不会依然用同样的温柔接住。
他们并不急于往外走,步子却慢得像在拖延。
即便手指已从衣服下抽出,小瑜的手指依然隔着裙子在入口处浅浅逗弄,不深入,只来回摩挲湿滑的阴唇。
外人看来,只不过是情侣搂着腰走路,小璠却走得腿软,每一步都像在摩擦敏感的地方,蜜汁顺着大腿流下一滴,像是见面时小瑜喜极而泣的眼泪。
小瑜拉小璠起来,额头抵着额头,低声说:“再忍忍……去酒店,我要好好舔你,把你所有的水都喝光……”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欲望的颤抖,而是情感的——他想让她知道,连她最隐秘的反应,他都愿意接住,都觉得珍贵。
他们互相搀扶着穿过马路,雪花落在肩头瞬间融化,像他们此刻的身体——理智的外表下,是滚烫的热浪。
总算走到了酒店。
酒店大堂暖气十足,小瑜去前台办入住时,小璠站在一旁,凉意让蜜汁的痕迹更明显。
她夹紧腿,感觉小穴空虚得难受,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呼唤他,期待着亲近、拥抱和爱抚。
小瑜很快回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的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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