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最设防的、最羞于启齿的堡垒城门,在他面前彻底打开,并邀请他长驱直入,驻扎在核心。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的每一寸轮廓,每一丝搏动。

        他僵硬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仿佛怕一丝多余的颤动都会破坏这脆弱的平衡,伤到我。

        “瑜…”我试着发声,声音细碎得不像自己的,“你…可以呼吸。”

        他这才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紧贴我的后背传来滚烫的热度和细微的颤抖。

        “璠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痛楚和某种巨大的感动,“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不行我们就…”

        “不疼。”我打断他,努力让声音平稳一些,尽管身体内部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陌生感依然让我有些无措。

        “只是…很满。很奇怪…但,不坏。”我尝试着,再次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内壁肌肉。

        这一次,我们都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摩擦带来的、迥异于前的刺激。

        像电流,却更钝,更深,直接敲打在脊椎的末端,然后嗡地一下扩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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