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里有槐花的甜,有风尘仆仆的微咸,更有积压了数月的思念。
我回应他,手指插进他短硬的发茬。
吻渐渐蔓延到脖颈、锁骨。
他的手滑到我的裙侧,找到拉链,缓缓向下拉。
布料松脱,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边。
接着是那层薄薄的棉质屏障。
他的指尖勾住边缘,停顿,抬眼看了看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最后的遮蔽褪去。
我站在六月初沈阳酒店房间的地毯上,空调的冷气吹拂着赤裸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他后退一步,目光像扫描仪,仔细地、一寸寸地看过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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