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镜中他深邃的眼睛,那里映着灯光,也映着赤裸的我。
“从原点开始。”我说,“从清洗开始。”
他笑了,吻了吻我的耳垂:“遵命,我的共犯。”
花洒打开,水声淅沥。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像要洗去一路风尘,也像在为一场重要的仪式,进行最初的洗礼。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将镜面蒙上一层柔软的纱。我们站在水流下,像两株彼此依附、共享水源的植物。
清洗不再是简单的清洁,而是我们心照不宣的“课前准备”。
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盈细腻的泡沫,然后,从我背后开始。
掌心带着泡沫的温度和滑腻,沿着我的脊椎沟壑缓缓下行,力道均匀,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也像在唤醒。
手指经过腰窝时,有意无意地多停留、按压了一会儿——那里是他无数次掌握我身体重心的支点。
“这里,”他低声说,热气混着水汽扑在耳后,“好像更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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