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哭着摇头,乌黑长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可下一秒,索恩抽出半截,再猛地狠撞回去,龟头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肿成红樱桃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坏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脊背紧绷如弦,汗珠从腰窝坠下,凝在臀沟中亮得晃眼,像散落的碎钻,又顺着股缝悄无声息地滑过,带着微凉的湿意。

        索恩低笑,双手紧扣住她纤细得一折就断的腰肢,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离巢,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丝,每一次贯入,都撞得她雪臀荡起淫靡的肉浪,臀尖很快浮起桃红色的指痕,她的黑丝长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在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细碎刺耳的窸窣声。

        他伸舌吃下她后颈的汗珠,舌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舔舐,像是在品尝上等的甜点,同时两只大手探到前面,粗糙的掌心将那对被压得变形的雪乳整个包住,指腹恶劣地碾着挺立的乳尖,捏得它们充血发紫,“说,你喜不喜欢被主人操?”

        约尔早已被操得眼角通红,泪水混着汗水淌过鼻梁,却还是带着最后的倔强咬牙,身体却诚实地把臀向后推送,主动迎合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红肿的花唇被撑成艳红的圆圈,紧紧咬着粗黑的棒身,一松一紧,像是在哭泣又像在乞求。

        “呜……喜、喜欢……?”

        她终于崩溃,声音软的融化,“喜欢主人的大肉棒?……操得约尔……好舒服……要疯了……?”

        “再大声点,让整层楼都听见荆棘公主在被谁操成了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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