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福杰家的小卧室里,约尔蜷着身子躺在床上,薄薄的棉质睡裙早已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胸前两团雪腻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两粒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像两颗被火烤得滚烫的红豆。

        她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嵌进肉里,修长的双腿死死夹紧被子,可腿根那股令人发狂的瘙痒却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往上涌。

        “……不行……不能让劳埃德先生他们听见……”

        她低低地喘息。

        但手指终于还是忍不住滑进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才碰了一下,她就猛地弓起腰,脚趾在被单里蜷得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不被察觉的呻吟。

        不够,根本填不满。

        她颤抖着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黑色丝绒盒子,那根乌黑的震动棒静静躺在里面,约尔红着眼睛把它拿出来,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滚烫的腿根时,她忍不住“嘶哈”地喘气,但立刻就像着了魔一样,迫不及待地把内裤褪到膝弯,双腿大张,将那根东西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一点点塞进去。

        “……唔嗯——!”

        震动开启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雪白的脊背猛地绷成一道弓,十根脚趾死死蜷紧,被子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她把震动调到最强,可那机械的嗡鸣却像隔着一层纱,挠得她更痒、更空虚。

        棒上的晶石带着冰凉的棱角,在穴内被体温炙烤得滚烫,每一次转动都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同时舔过神经末梢,逼得她浑身战栗,花径深处一阵痉挛,却又在下一秒空虚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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