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他们了……”

        “家人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约尔现在……只想做主人的肉便器……只要主人愿意操我……让约尔怀上主人的孩子都行……”

        她哭着,又笑着,整张脸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渴望而扭曲成一种病态的美,像一朵彻底腐烂却开得更加艳丽的罂粟。

        索恩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像钩子一样彻底勾走了她的最后一点灵魂。

        他起身,从办公室最深处的柜子里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衣料然后抖开,那正是约尔曾经执行暗杀任务时穿的那套标志性黑色连衣裙,曾经包裹着致命杀意的布料,如今却成了最淫靡的刑具。

        “穿上它。”

        索恩把裙子扔到她面前,“让荆棘公主亲口向我宣誓效忠。”

        约尔颤抖着接过裙子,手指抖得差点拉不开拉链,她跪着穿上那件熟悉又陌生的衣服,布料贴上汗湿的肌肤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每一寸致命的曲线:胸口大片雪白被勒得呼之欲出,裙子的开衩直达腿根,曾经冷酷的杀手裙装,如今却衬得她像一个只懂得摇臀乞欢的妓女。

        她重新跪好,双膝分开,臀部高翘,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那是她曾经最标准的下属礼,如今却成了最下贱的臣服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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