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柔软、紧致的口腔瞬间将他完全包裹。

        她先是停在顶端,舌尖像羽毛般轻扫马眼,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劳埃德的脊椎突然窜起;接着慢慢下沉,舌面贴着柱身安抚着上面凸起的青筋,确认着每一道纹路的形状。

        当整根彻底没入时,她的鼻尖已经抵到他的小腹,雪白的喉头被撑得微微鼓起,细细的弧线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没有急着吐出来,反而收紧喉咙,更用力地前后吞吐。

        每一次深入,都发出黏腻甜腥的“咕啾”声;每一次抽出,舌尖又灵活地卷过冠状沟,像是在故意折磨那一点敏感的神经。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囊袋,指腹带着薄茧,带来粗糙却温柔的摩擦;另一只手扣在他大腿根,把自己固定在最近的距离。

        劳埃德仰头,脖颈绷出一道优雅而紧绷的线,额角青筋跳动,呼吸碎得不成调。

        他这辈子拆过无数炸弹、潜入过无数死地,却从没被这样毫无保留地吞噬过。

        快感像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才不到三分钟,他的极限就彻底崩塌。

        “约尔……我、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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