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嫌她的钱脏?还是把她当成了出来卖的,完事了给点小费打发走?
“十年了……你这张嘴还是这么毒。”盛海岚咬着牙,眼圈却不争气地红了。
她抓起自己的衣服——那件充满了烟酒味的背心和工装裤,胡乱套在身上。
这种五星级酒店的空气太稀薄,太干净,让她觉得窒息。她就像一只误闯了天鹅湖的癞蛤蟆,必须赶紧滚回她的泥塘里去。
……
迪化街,盛记南北货行。
下午两点,正是货行最忙碌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材香和海产干货的咸味,这才是盛海岚熟悉的世界。
“二当家!这批北海道干贝要怎么分级?”“二姐!刚到的乌鱼子还要再晒两天吗?”
盛海岚系着那条防水的深蓝色围裙,长发随意挽起,脸上带着一副大墨镜遮挡黑眼圈(以及脖子上贴着的OK绷)。
她一边指挥着伙计搬货,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大的那个等级分出来,送去老李那边。小的留着零售。”盛海岚声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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