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轻扯,又淡下去。
车子平稳驶上北山。蜿蜒的盘山路坦荡地铺展,仿佛在殷勤迎接着每一位访客。
唯有岔入幽深处的那座庄园,门外铁栅高耸,悬着“私人领地,闲人免进”的冷硬标牌。
感应器识别了车牌,漆黑雕花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让出一条只容通行的小径。
一墙之隔,里外已是两个世界。
外面是郁郁葱葱、野蛮生长的树,而里面种着颜色鲜艳、精心养护的名贵花草。
一股浓郁的、呼吸一口都能腻死人的花香,从紧闭的车窗渗进来。
后座,一直如同雕塑般的廖屹之,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动作轻得几乎没有痕迹,却让一直透过后视镜观察他的廖桉泽,脊椎骤然窜上一股寒意。
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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