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貘最后一次抽出时带出一大滩白浊,顺着秦素心大腿根往下淌。

        秦素心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头发散成一团,却还是那副冷淡调子:“去把套扔了,床单也换了。”

        白貘笑了一下,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结婚二十年了,你还是这么骚。”

        秦素心斜他一眼:“少废话,动作快点。”

        白貘光着上身去浴室冲洗,顺手把用过的几个避孕套冲进马桶,又把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

        秦素心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补口红,喷香水,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白貘擦着头发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明天是周六,我想带雪雪去南湖玩一天,你去不去?”

        秦素心头也没回:“不去,我有个方案要改。”

        白貘低笑:“那我跟雪雪说,就咱爷俩。”

        秦素心从镜子里看他:“你最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白貘没接这话,只在她颈侧亲了一口:“我当年考上建筑系,要不是正好拜入咱爸的门下,哪能取得如今的成就?更别说还娶到你这个导师的掌上明珠,欠你的,你不要,我就还给咱宝贝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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