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放你下来,你觉得能站一会儿吗?”他问道。

        “现在应该可以了。”她回答,他便轻轻将她的双脚放回地面。

        此刻她又恢复了最初的姿势——双臂高举天际挺立着,只是这次除了黑色丝袜外已全然赤裸。

        他凝视着她绝美的身姿,几乎想重演最初的仪式:绕着她行走、凝视、触碰、爱抚。

        但她已精疲力竭。

        于是他迅速解开她的手腕束缚,任绳索末端轻晃,将她揽入怀中。

        他走向沙发,轻柔地将她安置在柔软的靠垫上躺好,又从另一把椅子上取来钩针编织的毛毯盖在她身上。

        他躺在她身侧,将半裸的身体滑进毯子,两人以勺子姿势相拥——她的臀部枕在他腿上。

        当她扭动身体寻求更亲密的接触时,他轻吻着她的颈项与肩头。

        “从未想过与女性相处能如此美妙,”他轻声说,“更没料到会与自己母亲建立这样的关系。坦白说——正如我们彼此承诺的那样——我从青春期起就对你心生情愫。虽然那只是幻想,以为永远不会实现,但若某天奇迹成真,我以为那不过是短暂的欢愉罢了。正因如此,每当那些乱伦的欲望浮现脑海,我总强迫自己迅速压制——因为我对你的爱超越血缘,对你的敬重更不容许将你贬为情欲的猎物,沦为又一个床笫之欢的对象。但如今我们为彼此的永恒之爱增添了这美妙的新维度,我已为你痴狂到极点,渴望永远保持这般状态:母子、情人、挚友、知己、支柱、玩伴。”

        “我也是这样想的,”她说着,臀部更用力地蹭着他逐渐挺立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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