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是被一阵冰凉的触感弄醒的,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仅仅是昨晚那场在刑讯椅上的折磨,就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直到此刻才勉强找回一丝意识。

        “唔……”

        她试图动一动,却发现四肢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酸软得如同面条,尤其是下半身,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肿胀感伴随着一种空洞的凉意,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两腿之间似乎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醒了?看来恢复力还算不错。”

        冯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那种令凛毛骨悚然的愉悦。

        凛猛地睁开那双灰色的眼睛,惊恐地想要向后缩,但这具身体的反应充满了滞后感,她只是在床上无力地蠕动了一下,就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你要干什么……滚开……”

        嗓子哑得厉害,那是昨天戴着口球被迫深喉数小时的后遗症,发出的声音软糯,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媚。

        冯伟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黑色的风衣,让他看起来像个优雅的绅士,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却让凛瞬间坠入冰窟。

        那是一套衣服。

        一套甚至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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