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谁是你的主宰。”
冯伟未停手,反变本加厉在那红肿软肉上揉捏,直到凛哭得几乎背气,才意犹未尽收手。
“起来,今天不出门。”
冯伟起身,语气忽然毫无波澜,“去阁楼,那里为你备了新玩具。”
阁楼?
凛身体剧抖,庄园阁楼一直是禁区,直觉告诉她,那里是比卧室更深的地狱。
“我……走不动……”凛颤声求饶,试图拖延,双腿确在打颤,膝盖软如面条。
“无妨。”冯伟弯腰,如抱轻飘飘的洋娃娃,轻易将她打横抱起,“反正接下来的游戏,不需你脚沾地。”
凛头靠冯伟胸口,听那恶魔平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快因恐惧爆裂的心跳鲜明对比,她宛如祭品,被赤条条地送往祭坛。
楼梯一级级向上,温度骤降。
阁楼门被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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