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有任何背景音乐修饰的、最原始的肉欲交响。

        湿腻的浪叫裹挟着大量体液被搅动的“咕叽”声,直接越过了耳膜的物理震动,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陈默的脑仁深处,震得他识海嗡嗡作响。

        “哈啊……呃……唔啾……天霸哥哥……好深……太深了……”

        声音的主人是柳烟儿。

        那个曾经连在闺房中轻声唤他一句“默郎”都会羞红耳根、连脚踝都不愿露给外人看的贞洁女子,此刻的嗓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矜持?

        那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过,只剩下了浓稠得化不开的媚意与求欢的急切。

        “咕啾……咕啾……咳咳……”

        那是喉咙被异物强行塞满、声带被撑开到极限后发出的吞咽声。

        清晰,太清晰了。

        陈默甚至能通过这声音,在脑海中精准地勾勒出此刻的画面:萧天霸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正蛮横地捅穿了她的咽喉,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在那脆弱的会厌软骨上。

        “烟儿的嗓子眼……都要被……捅穿了……可是……越深越好……唔唔!好吃……全是男人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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