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停下,是胯间那根没用的小肉棒一跳一跳的胀痛,是后庭深处那颗因为“听觉意淫”而疯狂泵动的前列腺,逼得他必须继续往前逃。
仿佛只有这种极致的速度带来的压迫感,才能稍微缓解体内那股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蹂躏的空虚。
就在这时,柳烟儿那带着湿漉漉笑意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了起来。她像是长了眼睛,能看穿千里之外陈默此时的窘态。
“默郎……你现在是不是……又硬了呀?”
“烟儿猜对了……对不对?你就是这样……越是被骂废物……越是知道我们在被别人操……你就越兴奋……你这个变态的小骚货……”
“既然硬了……那就自己撸一撸吧……就当是……给正在享福的烟儿和天霸哥哥……助助兴……嘻嘻……”
陈玲立刻附和,那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残酷的天真,仿佛是在说什么好玩的游戏:
“对呀对呀……哥哥快撸……好想听哥哥那种细细的、像女孩子一样的喘气声……还有那种哭着把水水射出来的声音哦……哥哥射出来的样子……肯定好可怜、好可爱……”
林氏在一阵高亢的浪叫之后,喘息着发出了命令,那语气就像是在驯服一条不听话的公狗:
“乖儿子……听娘的话……把裤子脱了……把你那六厘米的小鸡鸡拿出来……当着我们的声音……把它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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