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自慰……主动……”
陈默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钉子,钉进他的天灵盖。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不是伤势复发,这是急火攻心。
他刚刚才觉得自己变强了,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可现实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告诉他:你就算成了神,你也是个头顶青青草原的绿神!
“呵呵……呵呵呵……”
陈默擦掉嘴角的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死寂。
他不想哭了。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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