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满脸麻子、长着一口黄牙的外门杂役,平日里连给柳烟儿提鞋都不配。
可现在,在柳烟儿那双被“解药”烧坏了的眼睛里,他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是这世间最甘甜的泉水。
“好哥哥……快……把你的阳气给我……插进我的子宫里……”
柳烟儿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双膝一软,“咚”的一声跪在那杂役两腿之间。
她双手急不可耐地去撕扯那条沾着泥点和油污的粗布裤子,脸颊毫不避讳地贴在对方那散发着馊味的胯下用力磨蹭。
“卧槽?真……真是舵主夫人?”
那杂役吓得手都在抖,手里提着的灯笼滚落在一旁。
但当他低头看见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正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裤裆,那股来自于阶级反转的暴虐快感瞬间冲垮了恐惧。
“这就是所谓的仙子?骚得都冒烟了!”
杂役狞笑着,极其粗鲁地一把按住柳烟儿的头顶,狠狠往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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