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啊啊!我的肚子……里面有东西长出来了!不要!我不要变成女人……好热……那里面好烫!”

        萧天霸的惨叫声已经彻底变了调。那曾经粗犷沙哑的嗓音,此刻尖锐、高亢,甚至带着一种因为被过度快感冲刷而产生的娇媚颤音。

        那新生的花户还没完全定型,就已经开始因为功法的催情作用而泛滥成灾。

        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淫液从未经人事的泉眼中疯狂涌出,顺着那新长出的阴毛丛林,沿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很快就在身下的血泊中混合出一滩散发着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的浑浊液体。

        “好空……那里好空……呜呜呜……”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基因层面的极度空虚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

        那个新长出来的肉洞,就像是一张刚刚苏醒的、饥饿了万年的嘴,因为没有东西填塞而疯狂地痉挛、收缩、翕动,每一寸新生的媚肉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无论是肉棒、触手还是任何形状的柱状物体狠狠贯穿、填满、捣烂!

        肉体的转变已是地狱,但真正让他万劫不复的,是那神魂与认知的彻底崩坏。

        随着《阴阳逆转大法》运转到极致,那股之前对陈默如同滔天火海般的仇恨,开始在他的识海中被强行扭曲、重组。

        那不再是恨,而是一种因为“求而不得”产生的偏执,进而转化为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甚至是病态到了极点的狂热依恋与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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