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枯爪铁箍般扣死纤腰,孽根贯捣花宫密径,每记深凿皆似要捅穿瞳底嫩蕊。
“粗硕龟棱挟狂风骤雨之势:死命基进销魂肉壶。”
“呃啊……莫要……嗳啊……购噢噢噢……莫要这般急…挨…挨不住了……”慕宁曦玉体筛糠般剧颤,黛眉紧锁,素手虚推朱福禄胸膛,倒似暧昧的撩拨。
白丝裹缠的玉腿发狠抠紧枯腰,湿漉袜尖在朱福禄脊背轻勾慢划,平添几分媚态。
朱福禄沉沦这温柔乡,魂灵几欲出窍。
枯面埋入她颈窝,枯唇覆压樱瓣,浊舌撬开贝齿缠卷丁香小舌。
枯掌一手揽定蜂腰,一手探入亵衣攫住雪乳揉捏把玩,胯下阳物抽送愈发癫狂。
慕宁曦被吻得气息奄奄,无力挣脱。
三处要害齐遭攻伐,五感通明如受炮烙,灵台溃如雪崩。
冰肌寸寸皆化作敏感带!
朱福禄每每抚触皆似蚁噬蛇缠,酥麻自乳尖窜至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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