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枯唇紧贴白丝腿肉游移,温热气息裹挟清浅汗香与幽然体香。
枯掌自足跟溯流而上,指腹深陷腿肚软肉揉出绯红指印,又倏然掐握丰腴大腿内侧,将凝脂嫩肉捏得从丝袜边缘满溢出来!
每寸丝袜裹缠的玉肌皆遭唇舌与手掌的双重亵渎,腿肉在舔吮下浮起细密粟粒。
这腌臜淫贼……竟将她作娼妓亵玩?
慕宁曦睫羽沾染细汗,五感通明宛若毒蛊,每记舔舐皆化作百倍好似蚁行般的麻痒。
唇间难抑的嘤咛终究泄漏:“嗯…淫徒……痒呀……”纤腰徐徐塌落,浸透蜜露的裆部碎丝黏腻腻糊着蚌肉,随娇喘起伏勾缠进蜜穴。
“仙子玉腿品来……犹胜仙丹灵药!”朱福禄浊喘着突然含住另只袜尖,湿热口腔裹着足趾吸吮。
舌苔刮过袜缝,足心敏感的嫩肉骤连带着腿心蜜穴剧烈翕张,黏腻花露漫出大腿。
“仙子似甚欢愉?”朱福禄噙着狎笑,枯舌未歇,舌尖仍勾画着趾缝间凹处,那儿汗汁咸香尤为浓郁。
“妄……妄言!”慕宁曦嗔声微颤,腿心却诚实地涌出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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