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阳这个让陆鸣痛不欲生的罪魁祸首竟一点儿也没意识到她唱得有多难听,还恬不知耻地拉着陆鸣的胳膊让他给自己打分。
陆鸣如释重负地放下手,张张嘴正要说话,门突然被“哐”地踹开,一只阿迪达斯飞了进来,精准拍到茶几上。
“你妈了个逼的,大晚上谁在这哭坟!不想活了!”
胸口挂着金链,光着一只脚的胖子骂骂咧咧闯进来,捡起桌上鞋穿好,然后眼睛恶狠狠地扫过对面呆坐的陆鸣和夏阳阳。
麻烦总是如影随形,躲都躲不掉。
陆鸣皱着眉头看了看满脸横肉的胖子,很面生,毫无印象。说明他不是来寻仇的。
讲道理,虽然夏阳阳唱得难听,但还没到人神共愤地地步,估计是这胖子有气没地儿撒,把他俩当出气筒了。
就在这时,门外踉踉跄跄走进了一位浓妆艳抹,衣衫不整的女人,她一溜小跑过来,挽起胖子的胳膊,嗲声嗲气说道:
“哎呀仇大爷,您消消气,不就一个女人吗?犯不着动气,改天我给您再换个更漂亮的。”
听这语气口音,似乎是会所的妈妈桑。
姓仇的胖子毫不给她面子,一把推开女人,伸出一根指头淫笑着指向瑟瑟发抖的夏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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