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句含糊不清的问询,让他原本打算继续保持的沉默变得毫无必要。
张靖辞抬手,却不是去看表。
他那只一直搁在她后背上的手顺势上移,也没怎么用力,只是用指尖拎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腹间捻了捻。
发丝微潮,带着那种刚退烧后特有的汗意。
“早到连太阳都还没上班。”
他开口,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导给那个埋在他身上装死的人。
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在这个私密的晨间听起来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多了一种令人耳热的磁性。
“Butteenoughforyoursileoberude.(但晚到你的沉默已经显得失礼了。)”
视线扫过床头柜上那部已经黑屏的手机,红色的未接来电提示灯还在执着地闪烁。
“鉴于你刚刚在一通地震般的电话里睡得像头猪……”
他松开那缕头发,改为用食指关节敲了敲那个把自己埋得死紧的后脑勺,动作不轻不重,发出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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