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后半段,我基本没说话,只是机械地吃,吃完一碗,妈妈问还要不要,我摇头,把碗筷收进厨房,然后回房间。

        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那道裂纹还在。

        我看着它,想起下午她躺在床上的样子,想起阳光照在她身上的光晕,还有最后那退出时的“啵”的一声,那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响动,然后混合着白浊与几乎无法察觉的血丝的黏稠液体缓缓流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的画面。

        身体又开始有反应了。我没管它,只是躺着,让自己慢慢消化这一天。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蝉鸣渐渐稀疏,换成夜晚的虫叫,细细碎碎的。

        暑假还在继续。

        日子还要一天一天过。

        但一切都不同了,不是那种惊天动地、每天都要提醒自己的不同,而是那种“新常态”。

        就像换了副眼镜,看什么都一样,但看什么都带上了那副眼镜的度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你看到的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

        而我,在那个下午之后,终于从“发懵”的状态里,一点一点地,落回了地面。

        然后,就睡着了,带着窗外越来越远的虫鸣,和身体深处那种奇怪的、既疲惫又满足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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