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她发来消息。
“写作业,你呢?”
“一样,无聊死了(抓狂)”
过一会儿,一个网址链接甩过来:“快看这个,笑死我了!”点开那种如今看来粗劣无比的Fsh动画,但我却对着屏幕傻笑了半天,回过去:“哈哈哈,笨死了。”
其实笑的是她分享这个的动作本身。
我也会分享刚发现的好玩的视频或者图片。
但大部分时候,我们聊天的内容碎得像沙滩上的贝壳,从日常碎碎念到天南地北,更像是单纯地“想和对方说说话”。
她说今天妈妈逼她吃了苦瓜,她趁上厕所的时候吐了冲掉;我说我写不动作业,又被妈妈唠叨了;她聊补习班留的数学题,说那个总拖堂的数学老师;我让她把不会的题目留着,我下次去她家一起做。
有天,她突然在对话框里说:“我这个电脑好像有摄像头,要不要试试?”
接着,还没等我回复,一个视频邀请的窗口弹了出来。
我手指颤抖着控制鼠标移过去,点下接受,视频窗口里出现一片模糊的、晃动着的色块,像信号不良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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