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妈老早就把我喊起来了。”他说,“暑假干嘛了?”
“没干嘛,在家待着。”我说。
“我也是,无聊死了。”他说,然后看见我妈妈,“阿姨好!”
“你好。”妈妈笑着说。
“那我们待会儿教室见!”他说完就跑下去了。
我继续往上走,脑子里却一直在想刚才那些对话。我说得够“正常”吗?应该够。他们好像都没发现什么。
寝室在四楼。
我们到的时候,里面还没人,六张床,三张上下铺,两张在一侧,另一侧是一张上下铺和一个大桌子,桌子是用来我们回寝室后看书学习的地方,中间是过道,通向阳台,阳台有卫生间和洗漱台。
光秃秃的床板上什么都没铺,角落里堆着用塑料薄膜裹好的棉絮和枕头,棉絮是要当床垫和被芯用的。
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带着操场上的塑胶味,还有点楼下草坪刚割过的青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