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床板,我把抹布丢给床下的妈妈,撕开棉絮上的塑料薄膜,那层膜很结实,指甲抠了半天才抠出口子,双指伸进去,“嘶啦”一声撕开。
我把厚的那床棉絮先放在一旁,把薄的那床摊开铺平,四角对齐床板的边。
“妈妈,床单。”我伸手往下探。
妈妈从袋子里抽出床单递给我,绿白格的,上学期期末带回家洗了叠起来就再没动过,折痕深得像刀切出来的,一条一条,横平竖直。
“抖开。”她说。
我站在铺好的棉絮上,抓着床单两个角在空中猛地一抖,“哗”的一声,床单展开来,那些折痕还在,但没那么深了。
我把它盖在棉絮上,然后蹲下来,把一侧的棉絮翻起来,把床单多出来的部分压进去。
再转到另一侧,同样的动作,把剩下的床单也压进棉絮里,抻平,就算是铺好了。
“被子。”妈妈又把被套递上来。
也是绿白格的,和床单是一套,我同样在空中猛地一抖,然后找到拉链头,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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