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有些不耐烦,但这是工作。
收着肚子,他还是从狭窄的走道里寄了进去。
“在哪下车?”语气中没有一点感情。作为售票员,这句话他每天都要去几百遍。即使他只上过小学,也能把沿途所有车站的费用都背下来了。
“在拉斯维加斯下车。”
“90文。”售票员条件反射似的报出了价格。
“还好,不贵。”商洛其实并不知道车票多少钱。他觉得,自己的钱应该是够的。掏出一枚硬币,他递到了售票员手里。
沉甸甸地一两银元一上手,售票员就愣了一下。
好家伙,给这么大的。
他望向了商洛——
“是震旦老爷。抱歉抱歉,没发现。”
售票员的精神一下子就提了上来。这趟车十天半个月都未必有一个“震旦人”搭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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