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天还没亮,一根鬼鬼祟祟的鱼竿从草丛里伸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
太液池上泛着浅浅的涟漪,无人察觉。月光下有圆嘟嘟的鲤鱼在池子里游来游去,长势喜人。
“钓鱼必备抓,抓住就杀头”的牌子就在不远处。不过没关系,这鱼塘是他家的,鱼塘里的鲤鱼也是他家的,问题不大。
“啊!气死我了!”草丛里抖了一下,“糊得连鱼钩都粘不住。算了算了!气死我了!当不了鱼饵就直接打窝!”
他抬手就把整个药盒,连带着一整盒废丹扔到了太液池里。
“嗯?”朱先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因为一股庞然的气势正咕嘟咕嘟的喷涌出来,随之喷出来的还有股压倒性的异香。
“等等.不会吧!”
他一个箭步就要伸手到水里去捞,但最后一丝“废丹”已经在他面前化进了太液池里,随之而来的就是旁边的一声大吼:
“什么人!竟敢在太液池里钓鱼!给我站住!”
朱先烯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丹丸服下,卷着渔具一阵风似的遁了。只留下远处几个锦衣卫在狂风中凌乱。
“那个影子跑得好快!快去请傅将军!”
“等下,鱼!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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