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徐福,你之前见到的也是徐福。所有这些徐福共同构成了一个徐福的概念,一个渴望长生的求药之人。这些徐福会在不同的境遇下展现出不同的状态,共同构成了外人眼中的徐福。”

        “外人眼中的?”商洛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虽然在外人眼里徐福长生不老,但实际上不是这样?徐福的本体并不连续,只是从外界看来是连续的?所以.徐福是流动性的长生不老?”

        “正是这样。徐福变化无常,但徐福生生不息。”

        “这也流动是吧?!你们对长生还真是有灵活的定义嘿!有没有武装直升机的长生不老和购物袋式长生不老?我要这个有什么用?”

        “不不不你误解我了。我这么做,是为了维持一直有徐福在这里研究真正的长生不老药的现状。”

        “呼”商洛松了口气,“你今天要是和我在这探讨什么是长生,那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吧?我要的长生只有一个——个体连续性不会中断的长生。”

        “当然,当然,这就是我说的长生。而且我的药已经有了重大的进展。”

        “那么你的思路是什么呢?”

        “用阁下熟悉的话语体系来说的话——就是伐筋洗髓,恢复到先天状态,成就仙体。这是最最正统的长生。当不朽的先天之体成就之后,能够制约寿命的就只有天人五衰。换而言之,只要不想死就不会天人五衰,不天人五衰就不会死。所以,不想死就不会死。”

        “所以你要做的是,筑基丹?”

        “是,也不是。我与当今天子也交谈过。我对他的思路不置可否。他的学问可以与最好的丹士相媲美,他还知道许多我不知道的。但是.他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天子,是我的师兄。他很有天赋,他是个认真的人。其实我也一直觉得,他炼制筑基丹的行为似乎哪里不对劲。毕竟他连渡自己都渡得如此吃力,更不用说渡天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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