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衢文面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那是一个生涩但热情的吻,舌头笨拙地探入他口中。
衢文回应了这个吻,同时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膛上,感觉到她下体已经湿透,淫水沾湿了他的裤子。
“父亲……”赫柏在亲吻间隙喘息,“那天……在隧道里……女儿是第一次……太紧张了……都没好好感受……”
她的手滑到衢文裤裆,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巨大鸡巴。“今天……女儿想要更多……想要父亲用力肏……想要父亲把女儿肏到哭……”
衢文低吼一声,将她按在冷藏库冰冷的金属门上。
门上的血迹还没干,蹭在赫柏白皙的背上,形成鲜明的对比——纯洁的青春女神,被按在血腥的杀戮现场。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赫柏的眼睛盯着那根巨物,碧蓝的瞳孔收缩。
“好大……”她喘息着,“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可能……这么粗……这么长……怎么可能放进女儿的小逼里……”
“但放进去了。”衢文说,龟头抵上她湿滑的阴唇,“而且你今天会求着我放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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