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喃喃道,声音破碎,“父亲……对不起……我……”

        衢文走到她面前,伸手按下她举弩的手臂。那手臂僵硬得像木头,他需要稍微用力才让它垂下来。

        “怕了?”他问,声音没有责备。

        厄勒提亚点头,泪水终于滑落。“我……我看到它的眼睛……它在害怕……它在想活下去……”

        “我们也需要活下去。”衢文说,“我们需要食物。”

        “我知道……”厄勒提亚哭出声,“我知道……但我就是……按不下去……我的手指不听使唤……”

        衢文看着她。

        这个女儿和赫柏完全不同——赫柏在杀戮中感受到的是兴奋和崇拜,厄勒提亚感受到的是同理和痛苦。

        作为分娩女神,她的神格本能地关联着“生”,而不是“死”。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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