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婵儿打开衣柜,取出一套青色的长衫。

        宁毅注意到,婵儿在帮他穿衣时,身体总是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双腿间也有些合不拢,显然刚才的“安抚”让她现在还处在高潮余韵中。

        “婵儿,”宁毅一边任由她摆布,一边继续套话,“你说……姑爷我,不需要?”

        婵儿的脸红了红,低声说:“姑爷您是入赘的,是姑爷,不是‘安抚者’。小姐吩咐过的,姑爷的身子金贵,不用您去‘安抚’别人,别人……别人自然也不能来‘安抚’您。”

        宁毅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搞了半天,这个世界的男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像苏安那样的“安抚者”,专门用来给女性提供性服务的工具人;另一种……似乎就是自己这样的“姑爷”,或者说,非性功能定位的男性。

        而女性,则坦然地、日常地接受着这种“安抚”。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观!

        “姑爷,您穿好了。”婵儿帮他系好最后一根腰带。

        “带我出去走走。”宁毅站起身。融合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他知道,今天,是他“嫁”入苏家的日子。不,是“赘”入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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