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因为跌坐的惯性而向后仰,让那对没有奶罩束缚的白腻肥硕爆乳更加汹涌地荡出惊人的乳浪,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充血、肿如肉葡萄的肥厚乳头,将薄透的深紫睡裙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尖点,随着呼吸急促地颤抖。
“游戏机?手办?我脑子里除了被大鸡巴肏和想奇葩办法刷KPI之外就装不下其他东西的母猪婊子妈,您是不是兴奋过头,忘了点最基本的人伦常理和家庭责任了?”
我非但没有松开抓住她脚踝的手,反而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小腿向上滑去,指尖掠过她肥美大腿内侧被肉色油光连裤袜紧裹的、温热潮润的肌肤,感受着布料下丰腴肉腿的弹性和微微的汗湿。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因为跌坐而M形岔开得更开的腿心,隔着那早已被她自己兴奋的肠液濡湿到近乎透明、紧贴在粉嫩膣肉上的丝袜裆部,用掌心整个复住那片湿漉漉、黏糊糊、修剪成心形的茂盛逼毛和微微开合的肥美淫蚌凸起,用力揉捏按压,让指尖陷入柔软湿热的褶肉之中。
“您这具被无数根陌生大鸡巴开发透了,随时随地都在发情流水渴求浓精灌满的极品雌熟肉壶,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给那些丑陋的怪人种马当专用苗床、替它们繁衍一窝窝恶心孽种之前,是不是也该稍微考虑一下,先给您这个含辛茹苦把您拉扯大、每天忍受您半夜溜进房间骚扰的好儿子,解决一下最根本的传宗接代、血脉延续的问题呢?嗯?”
一边用言语质问,一边隔着湿透的丝袜,用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敏感异常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抠挖按压。
同时,抓着她脚踝的手也继续向上,滑过她柔腻的膝弯,来到她大腿根部,用力将她那条肥美的肉腿更加向外掰开,让她腿心那片湿黏淫靡的景色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甜腻腥臊的雌香瞬间变得更加浓郁。
“呀啊~?!不、不可以~?!叶凡!你、你快住手~?!这、这是乱伦!是违背社会伦理和家庭道德的禁忌行为!是会被所有人唾弃、被英雄工会永久除名、被钉在人类文明耻辱柱上的滔天罪行呀~?!妈妈就算再怎么……再怎么不小心、再怎么需要完成KPI,也绝对不能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发生这种……这种肮脏下流的关系!你快点把手指从妈妈湿透的丝袜里拿出来!不许再抠妈妈那里了!呜~?!好酸……不对,是好恶心!妈妈要生气了哦!真的会生气的!”
在“我”的手指隔着湿透丝袜抠挖上阴蒂的瞬间,整个丰熟肉躯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从尾椎骨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
涂着蜜彩的肥厚熟唇间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拉长变调的甜腻淫骚浪啼,狐媚美目瞬间翻白了一瞬,又强行克制着瞪圆,摆出一副混合着震惊、羞愤、慌乱和强装正经的“严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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