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对随着她撒娇动作而剧烈荡漾出淫靡臀浪的肥硕爆乳,以及睡裙下摆根本遮不住的、湿透的丝袜裆部和敞开的湿毛肥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遥控器指了指电视上正在重播的、她去年某次“英雄行动”的新闻画面——画面里她正被一只哥布林用粗糙的大手按在墙上,战衣破损,满脸“痛苦”却眼带春水。

        “得了吧,我的骚货亲妈。你所谓的‘消灭怪物’,十次里有八次最后都变成你跟怪物或者‘路过群众’的‘深入交流汇报会’。就上个月东区废矿坑那只C级哥布林,新闻稿写你‘苦战获胜’,实际呢?是不是又‘不小心’被那根据说有成人小臂粗的绿色大屌‘压制’在矿坑里,‘不小心’被内射了足足三发腥臭浓精,才‘体力不支’地把它‘榨’到能量耗尽而亡?你脖子上那三天没消的吻痕和屁股上被几把抽出来的红印子,可跟‘苦战’没什么关系。”

        我翘起二郎腿,故意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扫视她此刻几乎全裸的淫熟肉体。

        “就您这‘工作态度’和‘专业水平’,KPI能完成才有鬼了。我看你不是在发愁指标,是发愁最近没有合适的、‘大鸡巴怪物巢穴’的情报,憋得你这两颗骚奶头子都快把睡裙顶破了吧?”

        妈妈被戳穿后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狐媚的狭长美目一亮,顺势就扭着水蛇腰挤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

        肥硕滚圆的油尻深陷进沙发垫,让那两瓣被肉色丝袜紧裹的臀肉挤压出淫靡的扁圆形状。

        伸出涂着粉色甲油的纤细手指,亲昵地戳了戳“我”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从睡裙领口溢出的、白腻肥硕的乳肉边缘,让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指尖下变得更加红肿凸起。

        “嘻嘻~?!不愧是我的乖儿子~?!真了解妈妈~?!不过那次真的是意外啦~?!那只哥布林的鸡巴上好像有分泌催情毒素的腺体,妈妈一靠近就不小心吸入太多,搞得脑子晕乎乎的,浑身发软,骚屄里痒得不行,这才‘一时不慎’被它得了手……而且!妈妈最后不是成功消灭它了嘛~?!用妈妈这具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雌熟肉壶,活活把它那根丑了吧唧的大屌吸到萎缩、精囊里的储备全部榨干~?!这可是最高效、最环保的消灭方式哦~?!工会应该给妈妈发创新奖才对~?!”

        说着说着,呼吸微微急促,腿心处那片湿亮的逼毛下,晶莹黏腻的肠液分泌得更多了,将丝袜裆部濡湿出更大一圈深色水渍。

        她扭动着腰肢,让肥美的阴阜隔着丝袜在沙发边缘轻轻磨蹭。

        “再说了~?!妈妈后来不是也吸取教训,努力做个‘正经’好妈妈了嘛~?!就像上次潜入南城那个‘种马怪人协会’卧底,妈妈明明只是‘不小心’路过他们的公共浴室,看到那个会长在对着妈妈的海报自慰,手里那根跟驴屌一样的紫黑色大鸡巴翘得老高……妈妈只是‘好奇’多看了一会儿,‘不小心’流了点骚水在地上被他发现……他就要抓妈妈去‘调教’!妈妈为了任务,只能‘忍辱负重’被他用那根怪物鸡巴在后庭里爆肏了整整一个月,每天都被灌满浓精,屁眼都快被肏成他的专用精壶了~?!最后还不是靠着妈妈顽强的意志力和……嗯……被肏到熟透松软的屁穴里夹带的微型发信器,里应外合把那个协会一锅端了~?!这难道不是大功一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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